2006/9/29
小彧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——一听二元五的重庆啤酒,一盒打折下来价值四元三毛四的猪蹄子就会让他感到高兴,尽管是自己掏的钱。可生活是永远他妈的美好的,因为他妈说你没看见睡地下通道的人么,晚上还不能睡踏实——会有女高音玩命的喊着“打劫”的。
这种优越感一直保持某年的五一,因为和他一起住的女生幸福的告诉他劳动节她的男友会来看她,所以他说:
我,小彧,想要一个女友。
我个不高,因为我是南方人,我很善良,不会打架,也不会参与群殴。
我会做饭,虽然仅仅局限于把菜炒糊,会收拾屋子,虽然仅仅局限于把桌子上的袜子移到床下去。
对了,他们说我花痴,可我不知道这个词的真实含义,所以我还是觉得我很专一,如果你觉得我对每个人都专一,我只能告诉你我并不是基督,我偶尔还会去寺庙烧香。
我还有一个城市户口,所以我并没有地,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有一块属于我的地,那怕它是贫瘠的,只能拥有五十年的,所以我的女友一定不能有男耕女织的美好愿望。
嗯,我的女友。
应该是女的,从生下来就是女的,不然我妈妈会接受不了。
不能打呼噜,不能磨牙,不然我受不了。
穿裙子,也可以穿裤子,但不能什么都不穿,我不想我的女友老进派出所。
要善良,不敢吃狗肉,但是敢打老鼠。
暂时就这些了。
他又说:
我有一间小屋,其实很大,那是一个套房里面的客厅,光线很好,不用闹钟,没有门。
我有一份工作,我还有薪水,不吃不喝不交税十年就可以买房子了,不用按揭的那种——如果楼市崩盘,所以我现在很节约,不知这对一个仅渴望男友送她兰蔻的女人来说,是否是个好习惯。